十月份我和振宇回到香港,正式开始两个人的无业生活。虽然好朋友们一个个离开香港,但是时不时大家也会聚首。乘着德国读书的杨大侠回来做田野,我们就一拍即合的想折腾个播客。

选题女王杨大侠想了个好名字叫「无业游民」。我简直是一听倾心。再加上获得港片二大爷 Sean 首肯的超酷英文名 The Unemployable。全项小能手振宇驾轻就熟的注册了域名,搭建起网站。作为字体爱好者,振宇还找到了青春佛系无欲无求的“念真体”给我们的播客做了 Logo。我感觉找到组织了。

从前一直以为播客很简单。平时也很喜欢听。上中学的时候爱听江苏音乐台的「都市夜归人」,江苏交通广播台的「男生宿舍」,(振宇最喜欢的是「反波」,后来知道原来杨女侠小时候还做过两年的童声主播)。心里从小就有个主播梦。神学毕业在家已经是三年半,其实在家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人说话(有时候是没有人听你说话)。于是常常做家务,写东西的时候就开个声音在背后。有时候是一点爵士乐,有时候是各种播客。最常听的就是「文化土豆」、“Dear Sugars”,后来发现像我这样的人挺多的,越来越多的人在家自由职业,有个声音的陪伴似乎是生活的必需。

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听着节目和想象做节目和真的亲自做节目实在完全不是一回事。首先是聊什么?第一期节目,我们讲的是一个爆款游戏《中国式家长》。杨女侠一直告诉我们她玩的多兴奋,很多东西可以聊。我从来不玩游戏,振宇不爱玩养成类游戏。而游戏中最重要的话题——高考,其实是一个我虽然经历过却因为不开心而记忆模糊并且很少思考的话题。要提问,却没建立起知识库,要对话,却因为不适应对着话筒说话,而紧张到思维卡壳说话结巴。所以这期对我来说,真的是尬聊(不过我知道你们听不出来,因为有后期剪辑嘛,嘿嘿)。

录完音还发现,心向的话筒不太适合「锵锵三人行」(本来振宇买来的二手话筒是用来玩「全民K歌」的 Shure PG27 USB),因为只有正对话筒的人声音最清楚,坐两边的人声音就很小。行动派振宇出场,当天晚上就去买了个入门款的全能型话筒——Blue Yeti(杨女侠说,它好像一个正要发射的小火箭)。

做完了那期节目,杨女侠又写了新一期的 Game ON——《中国式轮回:爆款游戏与大陆80/90后的集体无意识》。读了后我才知道她为什么为这个游戏兴奋。当代中国的现实主义题材的游戏实在是少的可怜。好不容易来一个就且玩且珍惜吧。而且里面放了很多贴近80后一代人的各种梗,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就见到了那个无处安放童年的自己。节目中忘记问的和还不懂问的问题,文章里面都给我一一解答。杨女侠写的痛快,我也读的受益。

第二期节目,我们聊得是振宇喜欢的电影 Searching。现在你们听到的版本其实是第二版的。第一版因为我们各自顾着讲自己想讲的东西,聊得像在读演讲稿。录完了实在是有点受挫。原来做播客还蛮难的。不过无业的好处就是,一遍不行,再接着来,这才有了第二版。不过也因为大家实在聊得太累了,到最后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虎头蛇尾草草收场。(杨女侠:听到最后好像被人打了一拳)所以给听到最后的朋友们鞠一躬,请多多包涵。

不过这两期节目发出来,很多朋友给我们留言,收到的几乎都是肯定。天哪,自己聊得像吃苍蝇,别人却听得很欢乐。这给了我们很大的鼓励。继续做下去。

我们刚刚更新的第三期节目,请来了宇宙最靠谱科长同学。科长是个话题满满的选手,多轨人生无缝衔接,行动和思考都在线,只要需要帮助,我们总是第一时间想到他。

录节目之前,我们一起讨论了彼此要聊的点,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言之有物又不失节奏感,聊天就要有组织。我们希望带出「放弃」这个话题的不同层次,结合我们每个人可以分享的东西,带出其中包含的丰富性。因为之前有朋友反映我们的录音有很大的背景噪音(实在抱歉,技术上我们还太菜鸟),所以这次想试试换个场地,预定了大学的讨论室,想着会不会安静一些。结果没有了噪声,却有了回声……不过这次聊天的感觉特别好,大家很放松,科长的分享很走心(用心),我想他事先做了很多准备。所以如果还没有听节目的,快去听吧。

聊完了放弃这个话题,科长提出的什么是难事,让我思考许多,许多东西漂浮在我脑子里面挥之不去(昨晚还梦到自己掉了一颗牙,好疼)。不过无论如何,我想我已经爱上了这个新的 Project——它让我兴奋,也让我思考,让我们可以为了纯粹的喜欢而坐下来好好聊聊。

不知道听到节目的你身在何处,如果你想说故事,有趣或者伤心;感兴趣的话题,关于自己或者关于世界,都欢迎给我们留言。也许有一天,我们就可以聚首一堂,一起做一回「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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